囚桥(囚禁,心理控制,轻微虐待)_他觉得自己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,而她,是那座桥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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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他觉得自己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,而她,是那座桥。 (第2/2页)

,藏着她想挖掘的秘密。

    她开始跟踪他,记录他的一举一动:他每天清晨擦拭校车时皱眉的样子,他在路边吃廉价盒饭时低头的沉默,甚至他对着空白画布发呆的绝望。

    她拍下这些画面,存在手机里,反复翻看,像在研究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她的迷恋逐渐膨胀成疯狂,她知道自己不正常,但她不在乎。于困樵是她的猎物,是她要囚禁在自己世界里的“鱼”。

    车祸:她的陷阱

    校车事故那天,天空灰得像要塌下来。于困樵记得刹车失灵的瞬间,车身翻滚,孩子们的尖叫刺穿耳膜,火焰吞噬了所有希望。

    他是唯一的幸存者,站在悬崖边,双手沾满血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报警?逃跑?还是假装一切从未发生?

    就在他踉跄着离开事故现场时,乔姿娴出现了。她的红色跑车停在路边,她穿着黑色风衣,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使者。她的声音平静而蛊惑:“我都看到了,你无路可逃。”

    她走近他,香水味混杂着汽油味,像毒药般钻进他的鼻腔。她递给他一瓶水,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:“跟我走,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于困樵愣住了。他不认识她,但她的眼神让他感到无处可逃。她自称是目击者,手握他的罪证。他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愿意“帮”他。他只知道,面对她的提议,他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地下室:牢笼

    乔姿娴的豪宅像一座冰冷的宫殿,地下室则是她的秘密花园。于困樵被“收留”在此,名义上是避风港,实际上是囚笼。

    地下室的墙壁刷得雪白,家具简陋却整洁,唯一的装饰是一幅他未完成的画——不知何时被她从他的画室偷来,挂在墙上,像在嘲笑他的失败。

    她每天都会来,穿着丝绸睡袍,带着一盘精致的食物。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他吃饭,眼神像在解剖他。

    他试图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,她只是笑,回答:“因为你很有趣。”她的声音温柔,却藏着刀锋。他感到恐惧,但更深的是一种奇怪的依赖——她是他唯一的依靠,哪怕这种依靠像毒药。

    乔姿娴从不掩饰自己的扭曲。她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,也知道自己对他的迷恋不是爱,而是一种占有欲。她不需要他爱她,只需要他属于她。她会在深夜站在地下室门口,低声诉说自己的孤独,诉说她如何厌恶这个世界,却从不让于困樵回应。

    他的沉默是她的奖赏,他的存在是她的慰藉。

    于困樵则在她的注视下越发迷茫。他试图回忆事故的细节,却发现记忆像被撕碎的画布,支离破碎。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罪,是否真的别无选择。他甚至开始习惯她的出现,习惯她的香水味,习惯她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,而她,是那座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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