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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.失忆 (第3/4页)
你不小心摔了一跤,撞到了头,所以才会这样。” 阿月听着,点了点头。 可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,像有什么东西,在心里梗着。 “妾室……”她轻声重复这两个字,“那你是谁?” “我叫萧玄度。”他说,“安远侯府二公子。” “萧玄度……”她又重复了一遍,像在舌尖掂量这几个字的重量,然后抬起眼看他,“你是我的夫君?” 萧玄度沉默了一瞬。 “是。”他说。 阿月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没有欢喜,也没有排斥,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、想要记住什么的专注。 “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?”她问,“我们是怎么认识的?我怎么嫁给你了?” 萧玄度怔住了。 他该怎么回答? 说你是从青楼买来的?说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你根本不想知道的事?说你原本拼了命也要离开我? 他不能。 那些事,她自己都不记得了,他又何必告诉她? “你……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你从前是个好姑娘。我们认识不久,你出了些事,我……我把你接了出来。” 这话说得含糊。 可阿月没有追问。 她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 “那我家里还有别人吗?”她问,“我爹娘呢?兄弟姐妹呢?” 萧玄度沉默了片刻。 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你没有家人。” 这是实话。 她从未提过家人,也从没有人来找过她。 阿月听了,垂下眼。 “原来我是个孤儿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认命般的平静,“难怪我觉得,好像什么都没有。” 萧玄度看着她,心里忽然有些发堵。 他不知道她从前是什么人,不知道她从哪里来,不知道那个让她拼了命也要逃出去找的“公子”是谁。 他只知道,此刻她坐在这里,用那双什么也不记得的眼睛看着他,信了他随口编的那些话。 像一张白纸。 等待被涂抹。 可他下不去笔。 因为他知道,这张白纸下面,藏着太多他也不知道的东西。 那些东西,有朝一日若浮上来,她会怎么看他? 他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,此刻他能做的,只是守着她。 等她好起来。 等她想起来。 或者……等她永远也想不起来。 接下来的日子,萧玄度几乎日日都来别院。 起初只是坐一会儿,问几句“好些了吗”“药喝了没有”,便起身告辞。后来坐得久了,开始带些小玩意儿——一包糖渍梅子,一本画着花鸟的册子,一支刻着兰花的木簪。 阿月都收着,偶尔也会问:“公子为何对我这样好?” 萧玄度总是沉默片刻,然后说:“你是我的人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 阿月便不再问了。 可她心里,总有些疑惑。 这个自称是她夫君的人,对她很好。好到几乎有求必应,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。 可他从不与她同房。 夜里她睡正屋,他宿在前院的书房,隔着一整个院子。 偶尔她醒来,能看见他那边的灯还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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