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(np 主攻)_精厕,这是我的职位名称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精厕,这是我的职位名称 (第2/3页)

   “过来。”沈知许说。

    温梨走过去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。她的脚步比平时慢,不是因为犹豫,是因为每一步都在确认,确认地面还在,确认膝盖还能撑住。

    她走到沈知许面前,站定。距离很近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冷冽的气息。不是香水的味道,是沈知许本身的气息。冷的,干净的,带着一种让人想靠近的危险。像深冬的雪落在松枝上,你站在树下,仰头看见积雪从枝头滑落,知道它要落在你脸上,但你不躲。不是不想躲,是那雪太干净了,你舍不得躲。

    沈知许看着她。温梨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用了她最擅长的方式,水雾蒙蒙的眼睛从下往上扫。不是刻意的,是本能。她的脸微微仰着,露出一截颈侧,皮肤很白很软很诱人,掐一下会留印子。

    她没有刻意展示,但她知道这个角度光线落在她脸上的效果。她知道自己的睫毛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长,知道自己的嘴唇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饱满,知道自己的颈侧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最让人想咬。这些不是她想的,是她的身体自己知道的。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学会了怎么在沈知许面前摆放自己。

    沈知许的嘴角弯了一下。眼角先弯,眼尾月牙形,然后嘴角才不紧不慢地跟上。留一点余味让人去猜。那一点余味,比笑本身更致命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沈总让我来协助您。”温梨说。声音还是软的,尾音还是上扬的。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没有闪。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沈知许要问的.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。”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,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。“你知道你真正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。”

    温梨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。从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就知道。她不是来协助的。她是来向她臣服的。

    她等了二十四年,等的就是一个可以让她主动跪下的人。她所有的练习,全部,都是为这一刻准备的。

    那些男人帮她拧瓶盖,帮她拿高处的东西,目光在她身上游移,以为自己是猎手。他们不知道,她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,是为了练习。练习怎么让猎物主动走进来。练习怎么让猎物以为自己掌控局面。练习怎么在最后一刻抽身。

    她从不抽身,因为她从不入局。她在等一个值得她入局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人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沈知许说。

    温梨跪了。

    膝盖落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地毯是深灰色的,厚实,吸音,膝盖陷进去,像被接住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沈知许。水雾蒙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,不是尊严,是等待。二十四年的等待,在这一刻终于结束。

    尊严没有碎,尊严是那些男人想要的东西。她不要尊严。她要的是跪下去的那一刻,膝盖碰到地面的那一刻,从骨头传到大脑的那个声音,“终于”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。”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温梨的声音在发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,终于。终于等到这个人了。终于可以跪下了。她所有的练习,全部,都是为这个人准备的。她练习了二十四年,等的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