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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gs】愿赌服输 (第5/7页)
br> 红头发的1st从身后拥抱住萨菲罗斯,低首敛眉,双手环过萨菲罗斯肩膀垂到他大腿外侧,拨弄着那里的绳结。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橙黄色的灯光从竹篮形灯罩中溢出来,漫到两人赤裸的皮肤上,像奏响一首调子低哑的歌。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。 安吉尔竟觉得眼前这场景褪去了情色,反倒适合进入教堂墙壁上的油画中。 “从古至今,用绳子捆绑战俘都是军队里常见的手段,”杰内西斯侧脸贴着萨菲罗斯脊背,娓娓道来的语气与念诗时别无二致,“羞辱、窒息、色情,几截粗绳就能让人体验到这么多感觉。” 他沿着萨菲罗斯腿根将手挤进那狭窄的空间,后者小腹急剧地瑟缩了一下,随即又主动放柔了肌rou,任由杰内西斯在最隐秘的地带游走,直到抓住蛰伏在腿间的性器。 “可是你身上没有这些情绪,真是奇怪,”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另一个人的答案,只是自言自语着,“我本以为……在被缠住手臂的时候,你就会和我们打起来的……” 萨菲罗斯沉默良久,久到安吉尔都要以为他拒绝发言了,却听见一声沉闷压抑的轻笑。 “这没有什么,我分得清别人是不是想杀死我。” “还真是自负的发言啊。” 杰内西斯抽出右手,抓住了缠在男人脖间的绳。 安吉尔几乎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,“杰内,放手——!” 但他依然说迟了一步,那只白矿石似的的手四指穿过红绳,缓缓收紧,以一种拧绞的姿态扼住了萨菲罗斯。 他的竹马神色天真残忍,像准备扼断鸽子喉管的小孩,兴奋观察着猎物濒死之际的反应。 战士对时间精准的把控让安吉尔知道实际只过去了几秒,但感官上,这几秒却被无限地拉长了,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 杰内西斯终于松开了手。 “你高潮了,萨菲罗斯。”他向安吉尔展示另一只手,上面挂满了白浊的液体。 萨菲罗斯依旧以一个抱膝姿势安静地坐着,但身上那种八风不动的镇静被打碎了,呼吸紊乱、身体颤抖,有两三秒,他静得像灵魂出窍。 杰内西斯把那些jingye涂抹在他披散的长发上,缱绻划过发尾,“就这么有把握我不会掐死你?” “听说人窒息死亡前,会获得、咳、激烈的性快感……是真的……”萨菲罗斯大口咳嗽着,吐出沙哑的词句。 那头银发随着他的咳嗽抖动着,红绳在下面若隐若现,若叫不明真相的人见了,定会生出十分的怜爱之心。 安吉尔心知肚明这位也是个不省油的灯,但还是递给杰内西斯一个略显严厉的眼神:“杰内,把绳子松开。” 杰内西斯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,但最后只是耸耸肩,从上往下开始拆萨菲罗斯身上的捆绳。 失去了束缚,男人高大的身躯得以舒展,一节节挺直脊背。他缓缓活动着长久曲折的双手,抬起头,青绿色的眼挂着血丝看向安吉尔。 他原来也会出这么多汗…… 这是安吉尔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。 那张脸浮着艳色,汗水沿着额角滑落,淌过脸颊,悬在下颌迟迟不落。 安吉尔鬼使神差地伸手抹掉了那些汗珠。 而当跨出第一步的肢体接触后,剩下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。 萨菲罗斯贴上来,与他胸膛贴着胸膛,两条长腿分开曲坐在安吉尔腿间,未解完的绳索摩擦着二人皮肤,安吉尔生出了些许能通过它们与萨菲罗斯共享触感的错觉。 刚射过的性器湿漉漉的,还没有完全勃起,但也足够顶到安吉尔早就硬起来的下半身。 “安吉尔,告诉我你想做什么?” 萨菲罗斯吐字有些含糊不清,像含着一颗糖。 会有糖果吗? 怀揣这样的疑问,安吉尔摩挲着男人唇角,指腹带过那道伤疤。 萨菲罗斯会意地张开嘴,把几根手指卷进自己口中,舌头殷勤地舔舐每一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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